最初的未来

希望十年后的自己能让现在的自己骄傲【恩狗,站朵all和婷all←_←首推w队、娜宝】

毕业在而立之前

三年后。。。。。。

鹿西法:

【主撸叉、大力;马鹿,粤糖各有几处提到】

【配合博主上一篇文章食用更佳】

今天,是曾艳芬的二十九岁生诞祭特别公演,也是她的毕业公演。

生日环节她选了两首歌,一首是曾在b30上演出过的《16人姐妹歌》,全团合唱;另一首,则是粤语的《电灯胆》,一人独唱。截然不同的风格,然而她都演绎的很好。前一首是献给恩兔的,后一首则是送给她爱的陆婷和她守护的马鹿的。

恩兔从来没有一次生日特别公演的气压会这么低。虽然罗兰也已毕业,但她只是转为舞蹈老师,而并没有离开。她甚至没有搬离寝室,而仍住在那个房间里,那个虽然很少有两个人住,但仍是双人间的房舍里。但曾艳芬不一样,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真的要走了。

生日歌,响了起来。台下的荧光棒连成了一片,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终审时唱的歌,想起大家一起撑着伞在街上分发传单,想起和小姐姐在lay down时亲吻,想起祈福公演上的《恋爱捉迷藏》,想起十八闪时小四的生日公演,想起安琪归来时会长满脸的泪水。

她仿佛又摸到婷婷裙摆上的蕾丝,闻见房间里张叉叉留下的泡面的味道,听见小鞠魔性的笑声,看到大哥和朵子在后台一边笑一边用粉底遮去彼此锁骨上的痕迹。

她想到前天晚上,张雨鑫一个人点了六十个韭菜馅儿的饺子,坐在桌边的床垫上吃。撸力当时正在收拾东西,一转过头去,只见张雨鑫定在那里,一次性筷子上尤有半个水饺。她咧着嘴,豆大的泪珠不断地从眼中涌出,吧嗒吧嗒地落在盛外卖的塑料盒里。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她走过去,无力地扶着她的背,叉叉却在她碰到她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看见她眼镜后面的瞳仁里漆黑的无助。那种无助,比上次她家里出现变故时,还要严重。

“撸力,芬姐,怎么办……你就要走了……”

是的,她就要走了,是真的走了。离开星梦剧院,离开生活中心,离开Team NII,再也不会回来了。会长尚且能等到天使涅槃重生;晓玉尚且能企盼船长远航归来;而她,却永远,永远都等不到撸力又一次站在屏风的边上,一脸嫌弃地说“脏擦擦,里也太懒了一点吧”了。

一贯善于言谈的曾老师突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两个人在韭菜味儿里哭成一团。

真的,到了离别的时候了。

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狼狈。小四点蜡烛的手抖了;从剧组匆忙赶回的娟儿护着火苗的手不受控制地颤动;易嘉爱张了张嘴却唱不出一句生日歌;连大哥都忘了控场,攥着蛋糕车的扶手,盯着台下的聚聚们出神。

叉叉拿着手机,却根本读不出来,一屏幕搞笑的心酸被死死地咬在齿间。撸力有些着急,她不停地向四周看着。

“里们唆话啊!唆话啊!”

她看着叉叉,又看向晓玉,再是大哥。

其实离别时可以预见的。可以说,从恩队成立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会有这么一天,原n渐渐离去,而这只不过是一个开端而已,一个早已等在人生道路上的开端而已,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整个玩闹的恩队都沉默了。

“又,又不四森离死别,里们唆唆话啊,啊?!”

她想起叉叉曾经给她看过粉丝写的撸叉的文,也看过大力的文,但那只有一篇,叉叉怕她心里不好过,之后便再没有提起。这个张雨鑫,其实是很聪明的。撸叉,和大力,终是不一样的,她确实很宠叉叉,很宠很宠,有那种几乎无条件的包容,但就像粤辣和粤糖一样,终是不同的。宠,和爱,终,还是有区别的。

因为宠,她可以忍受叉叉的一切;因为爱,她把自己变成了马鹿的饭头。就像《电灯胆》里所唱的那样,但她从没想过马鹿有散的那一天。她关注马鹿的一切动态,执着于记录下她们的点点滴滴,也在每时每刻守护着她们,帮她们一起渡过难关。可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为马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用你的幸福来肯定自己沉默的价值。我执着于将你的幸福放大、铺平,展现给大家看,强调给自己听。我将自己浸没在你的欢喜中,好像这样,就能保持静默,不再爱你。

我爱你,爱到我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这份爱,这份本无结果的爱。我要守护你的幸福,让它完整,安定,没有缺憾。

“再圆个阵吧。”她听见朵朵的声音。

“嗯。”她轻轻地说,最后了,再圆个阵吧。

Team NII,we can do it!

【附:《电灯胆》歌词:
              假使不能公开妒忌/学习大方接受/同行时要殿后/谁冷落旧朋友
              节日约我三位一体的庆祝/沿途明亮灯饰闪映着沉重
              言谈越炽热/内在更冰冻 
            谁当初无心将两方缀合/然后留低只得这寂寞人
              仍是你们密友/呆望你们热吻/应该伤感还是快感
              能回避嘛/我怕了当那电灯胆/黏着你们    
              来来回委曲中受难/一个我被撇低/却又很不惯/要走的一刹又折返
              能承认嘛/我故意当那电灯胆/他日你们完场时/入替也不难
              善良人埋藏着最坏的心眼/妄想一天你们会散/会选我吗
              对换了你身份可应该满足/情人还是知己都拥入怀抱
              同情或眼泪/让别个得到/留低的原因/一世的秘密
              其实明知只得我是外人/仍是你们密友/呆望你们热吻/应该开心还是痛心
              能回避嘛/我怕了当那电灯胆/黏着你们
              来来回委曲中受难/一个我被撇低/却又很不惯/要走的一刹又折返
              能承认嘛/我故意当那电灯胆/他日你们完场时/入替也不难
              善良人埋藏着最坏的心眼/妄想一天你们会散/会选我吗】


好期待啊啊^ω^^ω^^ω^

染薇薇:

电影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最新加长预告片高清GIF剪辑,调色加亮√

特效棒,颜值在线,包括剧情演技都很有底气了
该啊啊啊的都啊完了,剩下的就不多说了,7月21日见。 

如何评价黄婷婷(更新版)

是我们最棒的婷婷^ω^^ω^希望未来的路越走越远,飞到更高的地方^ω^四选加油!!

第二十七根木头:

知乎上有这个问题,一年多前回答过。那是那时的答案,如今,饭上这个小偶像快两年了,感觉一年多前的答案有许多应该更新的地方。
在入坑塞纳河之前从未接触过所谓的“日式偶像”文化,入坑之后了解了塞纳河和开闭的很多东西,在所认识的所有河内的小偶像中,黄婷婷,于我个人而言,是最“48G”的偶像。

入团前从没接受过任何相关训练的普普通通的只是长得有一点点好看的女大学生,加入snh之后,在粉丝的见证之下一点点的成长为能够带领全团前进的“御三家”。一路的经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到偶像的成长史,不是所谓的“天选”,没有官方有意培养的“强推”,她以自身践行了“48G”的所谓“素人养成”。

阿黄是个能看清楚自己的人。

一个连战两期最终入选的人你说她对于偶像事业没有“期待”我是不相信的。而进入snh只是偶像的起点而已。入团初期,前辈们很耀眼,同期里也有难掩光芒的存在,歌舞零基础,个性不张扬的黄婷婷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那时的公司也在很困难的时候,身边一起努力的朋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自己歌舞表现不突出站位还边缘,学校休学一年还被老师质疑是不是进了什么传销组织。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吧。

去年十月她在北京某所中学的演讲中提到曾经给那时的自己许下过一个约定,休学一年的时间里好好努力即使跟不上也不放弃,看看一年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如果依旧不尽如人意那就好好读书。

幸好她没有放弃。

我从不否认“卡黄”cp及当初队友的各种助攻对于阿黄最开始人气起飞的强有力的主力,但是不能因为“卡黄”之后,14年还圈外的阿黄15年到了全团第四,黄推和阿黄就要永远面对着这个cp“低人一等”。如果单单只是cp既有如此大的效果,那全团遍地的一对对们为什么没有一个接一个的起飞,塞纳河为什么还迟迟没有出村。

卡黄和夜蝶带来的巨大的流量与关注度,黄婷婷都好好的接收了。

本身是个不怎么会搞笑好玩的人,那么就根据mc话题认真想想生活中相关的事情,即使没有爆点即使不一定好笑,但一定不会逃避mc,这也是难得的锻炼的机会啊;人气不高没有外务那就专心刷剧场,工作日在学校好好上课没法和成员一起训练就自己练周末上完公演在返校的列车上补作业;完成学业拿到该拿的证书与毕业证书是她对她父母的承诺,在偶像道路上尽能做到的最大努力是她对自己的承诺。

因为看得清自己,知道自己比起身边的队友有多少的劣势,那么,就好好努力。能将那些好奇窥探的目光留住,就是她的能力。

如果说对阿黄很长一段时间的初印象是刚进大学时遇见的温柔待人事事帮忙的好看学姐的话,如今的阿黄,大概是那个站在台上做优秀学生发言远远看着有着距离感一下台又跟朋友笑做一团的带着崇拜不敢靠近的学生会会长——上进又有事业心,各种领域都愿意去尝试并很厉害的总能做得不错;知世故又有触及禁止的处事原则,能和身边的人相处的很好对于关乎原则的问题又没有一点含糊所以有时会耿直的无话可说;就是这个学生会会长仗着自己好看常年恐怖时尚,如今出落的愈发耀眼的同时又偶尔让人“不忍直视”。

阿黄也是个有棱角有脾气的人。

作为队内扣钱担当负责纪律的黑脸存在的副队长,在粉丝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这样的角色其实是吃力不讨好的,然而今年她的生诞公演上的每个队友的祝福让人知道,即使这个人总是‘坑害’大家的钱包,但她们依旧很爱她。在这个粉丝与偶像间的距离很小很小的环境里,身为偶像的她们每时每刻都在接受着来自各个方面的或好或坏或正面或带刺的各种评价,即使是偶像,即使成熟,面对很多本是无妄之灾的非议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委屈的。虽然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沉默的;但也偶尔会有例外的情况,当那些非议过分不礼貌到触及她的底线的时候,她也是会很有脾气的发出反驳的声音的。

温柔不代表没脾气,沉默不代表无所谓,她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面对处理着这些围绕于她的纷纷扰扰。

“你如今的气质里,藏着你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和爱过的人。”

阿黄在生诞公演的时候说过,“有的时候会强迫自己开朗一点”;握手合签的时候看到有些粉丝的repo,黄婷婷的甜度跟其他成员的甜度可能不是一个次元的(笑);之前曾经跟朋友戏称过——“且不说黄推在其他场合是什么样子的,面对阿黄的时候,绝大多数都会是乖巧粉丝.jpg”;也许是因为性格或她表现出来的样子的关系,比起其他成员而言,阿黄于我,是有距离感的,是偶像与粉丝之间合理存在的距离感。

现在的她和我入坑之初喜欢的阿黄是很不一样,当初会被那样的阿黄吸引,如今对现在的她愈发的喜欢。随着入团之后工作经历的越来越丰富,黄婷婷改变了很多,进步了很多,有的时候还会让粉丝戏称“我可能看到了假的htt”,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每个人眼中的偶像都是不一样的,因为所面对的是切实存在的人类,喜怒哀乐、七情六欲,有的时候,聚光灯下照射出的是她们真实的情感与挥洒的汗水,有的时候,镜头里的她们的形象是她们想要表现出来的样子。

人类这种如此复杂的动物怎么可能做到真正了解,至少能看到的能了解到的能的她,是我喜欢的样子,这就足够了。

如今的阿黄,是过往岁月记忆各种经历沉淀累积之后的她。

是从十六人曲的十三号站位到站在center位的黄婷婷,是从在舞台上笑不出来到能掌控mc的“节奏大师”的黄婷婷,是从出集体外务毫无存在感到独自外务也能让人放心闪闪发光的黄婷婷,是有solo单曲的黄婷婷,是演员黄婷婷,是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喜欢的黄婷婷。


恭喜参与拍摄的第一部电视剧顺利杀青。


相信以后会有机会再一次更新关于你的【评价】。


【Alice系列】 Pinocchio (一)

朵娜大法好!!!!!!

背背走天涯:

24小时不打烊的,不止是通宵营业的便利店。

 

还有赌场。

 

这里是冒险者的天堂,也是地狱。

 

赌场里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有输和赢。

 

金钱,欲望,以及荷尔蒙。

 

下面这个故事,就是从这样一个地方开始的。

 

【一】

 

 

“巧手的木匠得到了一段能跳能笑的木头,他把木头雕刻成了小男孩的模样,同样能跑能跳能说话,像个真正的男孩一样……

 

可不管怎么说,它还不是真正的男孩——小妹妹,你听过这个故事么?”

 

蜷缩在沙发里的女人,原本是专心致志的低头在折一只纸鹤,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的挪动,精细的折出每一道褶皱,几乎花了寻常人两倍的时间才折好。她用指尖拨弄着纸鹤的翅膀,漫不经心的说着。

 

这里是Vegas酒店十六层的总统套房,也是这一层唯一的一套客房,一般只有特殊的时候才向特殊的客人开放。而Vegas从地下到地上,有三层的空间都是赌场。数年前,这附近曾是秘密的军事基地,只是后来因为政府预算缩减,才裁撤了所有的军事人员,原本的设施陆陆续续改为民用。此前本来是为了让基地人员有所娱乐才建造起的赌场,规模不断扩大,最后形成了赌城,并因为旅游业的兴起,成了人头攒动,纸醉金迷的地方。而Vegas正是其中规模最大、设施最豪华、也最富传奇性的一间。都市传说中,Vegas在短短十年间极速崛起,是有赖于老板得到了一位“胜利女神”的眷顾,而赌客们中间也口口相传,说是如果你在这里赢的足够多,就可以被邀请与这位“胜利女神”赌上一局。

 

如果你赢了,就会带走对方全部的幸运。

 

如果你输了,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有理智的人认为,这不过就是个传说而已。

 

不过,热衷于流连赌场的人,大多都缺乏理性。

 

所以,几年来为了这个传说而来的人前赴后继,但谁又能想得到,这位“胜利女神”本尊,居然是坐在沙发另一端、嘟着嘴巴满脸都写着不耐烦三个字的双马尾少女呢?

 

双马尾少女套在一身复杂的loli裙里,脖子上缠着花样复杂的蕾丝颈饰,因为这身麻烦的衣服,也因为眼前罗里吧嗦的女人,她烦躁的甩了甩头,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什么鬼啊?!听都没听过!”

 

“咦,小的时候,没有人给你讲睡前故事么?”女人眨巴着一对大得过分的眼睛,阴阳怪气的说着,然后一倾身,突然就把双马尾少女压倒在身下,翘着嘴角咯咯咯的怪笑着继续说道:

 

“小妹妹,那你好可怜哦!”

 

“我不叫小妹妹,我有名字,我叫万丽娜!还有,你给我闭嘴!”

 

她鼓起了脸颊,用力瞪着眼前这个神经兮兮又阴阳怪气的家伙,心里惦记着是该先揍她的脸,还是先踹她肚子。

 

这个叫冯薪朵的女人是个神经病,她想。

 

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如果不是因为在当天晚上的赌局中意外失手输给了她,万丽娜才不会在这一晚与她共处一室。

 

当然,这也由不得她。

 

某种意义上来说,万丽娜就是这间赌场的孩子。普通人家的小孩的玩具是洋娃娃、积木、玩具车……而她的玩具却是扑克牌。

 

听赌场里的老人儿说,她的生母是赌场的熟客,赌瘾大到就算大了肚子还要跑来赌一赌,也就是要生了才断了一阵子。后来的某一天,赌场里的门童突然看到她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手提包出现在大堂,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等保安到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只在角落里丢下了那个手提包……

 

还在襁褓中的万丽娜就是这样被遗弃在了赌场里。

 

而万丽娜的生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本来赌场是不会收留这种小婴儿的,但被捡起来的那天,小baby一直在咯咯的笑,让人不忍心就那么放着不管。更离奇的是,被保安抱起来的时候,小小的婴孩忽然抬起肉肉的小手,揪住了保安制服上的名牌好久都没松开。偏生赶上当晚彩票开奖,中奖的号码正是那名保安的员工编号……

 

博彩是捞偏门的事儿,所以不论是赌场还是赌客,最信的就是运气。因了这段玄之又玄的机缘,赌场便收留了这个孩子。

 

当然,小孩不能白养,刚记事起,万丽娜就跟着赌场里的荷官们学起了各式赌术,最擅长的就是扑克。六七岁开始,她就踩着凳子上了赌桌,赌客们看着这个扎着小辫子的团子一本正经的打牌,大多被逗得前仰后合,就算是输牌也并不在意。于是,在那些年里,小小的万丽娜真的成了赌场的lucky star,全场的营业额往上翻了几番。

 

而抱着逗小孩、看热闹的客人们逐渐发现,这个小孩子在牌桌上的天分超乎人想象,不知道从哪个时间段开始,万丽娜就再也没有输给任何人。

 

传说总是会越来越玄,渐渐的,就形成了那个“胜利女神”的古怪故事。

 

直到今晚,她才头一次在赌桌上失手。

 

这让万丽娜懊丧不已。

 

然而更让人烦躁的是,老板立下的规则是,如果是客人赢了,所获得的报酬是:可以和她共度一晚。

 

自打懂事起就没有离开过Vegas的万丽娜,天然的对外面的人充满了戒备,在她面前输光了全部筹码与幸运的人,总是会被她百般嘲讽——当然,那之后她也从来没有再见到过那些人。所以,她对于眼前这个自称叫冯薪朵的女人,心里是加倍的厌恶。

 

可,除了厌恶之外,她也是有隐隐的好奇。

 

毕竟,这个人跟自己以往见到的赌客们不太一样。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女人算是长得好看的,又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甚至显得有些病态,和那些眼睛里充满着贪婪光芒的客人并不同。

 

只是说起话来,那副腔调显得很烦。

 

“仔细看看你也蛮可爱的。”

 

冯薪朵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打量了她一阵子,然后笑嘻嘻的动手去解她衣服上的绑带。

 

“臭流氓,你给我滚开!”

 

万丽娜真的生气了。

 

活了十六年,她还从来不曾这样被人轻薄过。

 

激愤之下,她浑身燥热起来,不知名的力量从身体里涌出,流向她的双手。

 

从冯薪朵大得有些惊人的双瞳里,万丽娜看到了自己的眼睛正在慢慢变红。

 

这才糟糕了!

 

脑子里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脖子上就传来了一阵持续的剧痛,疼痛感让她整个身子都没办法保持平衡,“砰”一声就从沙发上滚落到地上,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起来。

 

她下意识的抓扯着自己的脖颈,原本缠在上面的蕾丝颈饰就这样被她扯开了,露出了一条紧扣在颈子上的金属项圈。项圈上小小的红灯一闪一闪的,而她感受到的疼痛感都是来自于金属项圈带来的电流……

 

冯薪朵因为眼前突然发生的变故愣了一下。

 

眼前这个即使在赌桌上输了牌也依然是付傲慢模样的少女,此刻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眼泪都流出来了。

 

即使是流氓,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喂,小妹妹,说声‘救救我’,我就能帮你解除痛苦哎~”

 

她蹲在地上,看着身体已经蜷缩成一团的万丽娜,一本正经的说到。

 

“呸!谁信你!你给我滚!”

 

万丽娜并不是第一次受到颈环的电击,心想着只要忍一忍,电击就会结束,再加上自己这样子都是拜眼前的人所赐,心情就更差了。

 

冯薪朵摊了摊手,转身离开,优哉游哉的走去客厅的桌上拿果盘里的水果吃。

 

“冯薪朵!你还有没有人性!!!”

 

虽说是自己说了“你给我滚”这种话,但眼见着对方真的若无其事的走了,心里就更生气了。但她越是生气,颈环就扣得越紧,电流也就越强。她只能徒劳无功的蜷着身体又闭紧了双眼,默默祈祷着电击能够早一点结束……

 

“你说你这个小孩啊,说一声‘救救我’又能怎样呢?”

 

不知过了多久,电击终于结束了,等到万丽娜睁开眼睛,却发现冯薪朵蹲在她身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用手指按住了她的颈环。

 

“关你屁事,它反正最后还是会停……”

 

话还没说完,万丽娜便惊讶的发现,自己怎么都取不下来的金属颈环,居然已经变得没那么紧了。几秒钟之后,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响起,颈环竟然被对方打开了,而她的脖子上传来了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你看,我说过了,只要求求我,我是可以救你的。”

 

冯薪朵翘起嘴角,伸手取下了那条金属颈环,得意的在手里把玩着。

 

万丽娜愣怔怔的看着她,仍然不敢相信,被扣在她脖子上已经六年的束缚,就这样过被眼前的人轻轻松松的就解开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皱起眉毛,盯着她的眼睛。

 

“我?我叫冯薪朵~”

 

对方呵呵呵的笑着,但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得上是一个‘人’。”

 

万丽娜被她的话搞懵了。

 

而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条热毛巾,结结实实的盖在她脸上。

 

“好好擦擦脸吧小妹妹,你刚才疼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万丽娜心里虽然不爽,但出于对冯薪朵彻底解除了她的痛苦还是很感激的,所以勉强忍住了想继续骂她的冲动,拿起毛巾用力的擦起了脸。

 

连同化上去的妆也被擦掉了,露出了一张属于十六岁少女的素净的脸。

 

“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个Alice吧?”

 

坐回沙发上继续咔嚓咔嚓啃着苹果的冯薪朵突然说道。

 

“Alice?那是啥?”

 

万丽娜愣了一下,圆圆的眼睛瞪大了,充满疑惑的回望着她。

 

看到她的反应,冯薪朵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万丽娜看了好半天。

 

“你并不知道你自己是个Alice吗?”

 

冯薪朵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样子变得非常严肃。

 

万丽娜老老实实的摇头:“我从来没离开过这里,你说的Alice是啥,我也不懂。”

 

 

冯薪朵沉默了。

 

半晌,她终于开口了:

 

“那么,你想过离开这里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

 

那又是什么?

 

万丽娜同样不清楚那到底指的是什么,然而,却感觉到自己对此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呢。

 

备注:这是之前所说的脑洞,不过,设定跟之前发表过的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最后以本文呈现出来的为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