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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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二)

教科书式的古风范本,没有之一^ω^
转来学习写古风文
唯1de乐:

入秋,北方征战多年的将士们终于归来。

自北向南,沿途经过的城镇百姓们皆夹道欢呼着,为这些保家卫国的英雄们。陆大将军的坐骑位于大军的前侧,只是更引人注目的却是在他身侧的红衣小将。

软甲披于身,长弓挂马鞍。那深红斗篷随风飘扬,靠近颈间的绒领却是极致的白,与这小将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陆远的独女,陆家军的少将军,陆婷。

长发高高束起,一条丝带便足够绑起,没有那些繁琐的饰物,常年的边疆生活让陆婷更加摒弃了女儿家的扭捏,黝黑的皮肤也让她看起来更英气了些。

“父亲,此次回朝陛下可有……”

“噤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陆远严令喝止了女儿的追问,余光不经意间扫视了下周围,亲兵便自觉地扯远了些。

“婷儿,陛下的打算为臣者怎可揣测,我陆家世代忠良,万岁定不会苛待”

可如今的局面却不比当初离京的时候了啊。

陆婷点头称是,手指却是轻轻摩挲着马缰,脑中皆是两位哥哥几年来传来的家书。

当今年纪愈大,皇子们愈发不耐了。

而一年前的分封王侯让夺嫡的战争真正拉开了序幕。

获封郡王爷的皇子仅有两位,贵妃之子瑜郡王,和贤妃之子端郡王。这两位也是唯二参与朝政的成年皇子。其余皇子皆年少,不在分封之列。

朝廷逐渐分为两方,分别支持两位皇子。自然,也有像她陆家一样的保皇党隔岸观火。而本来已经势同水火的两位郡王爷却皆被一道圣旨惊醒。

着礼部尚书恭亲王冯远之调任兵部,仍掌尚书之职。闲置已久的兵部尚书终于来了上位者,却是两位郡王爷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恭亲王爷是他们的亲叔父,却更是当今的亲弟弟。

兵权……兵权!

被皇帝的部署打乱心神的两位王爷顿时安分了下来,朝廷呈三分之势。

而陆家的回归竟不知是好是坏。手掌兵权的侍郎……王爷容得下吗,圣上容得下吗。


皇城脚下,坐落着诸多权贵的府邸,其中央最庄严肃穆的府邸便是权贵之首的恭亲王府。只是今天的亲王府看起来似乎与比往日暖和了许多,就连把手的侍卫都隐隐期待地看向远方。

“报……郡主的车架已然进城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爷……”

“夫人莫急,马上就能见到硕儿了”

冯远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原本生硬的脸庞渐渐缓和下来,手掌忍不住紧紧抓住了王妃的手。接到圣旨的时候他不是不惊,但尽管惶恐心底却还是充斥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亲王非旨不得出京,这么多年来,他与女儿见面的机会竟寥寥无几。

等到冯薪朵与李艺彤进了府,冯远之早就按捺不住地冲了出去,王妃同样如此。

“见过舅舅,舅母……”

“硕儿……快过来让母妃好好看看……”

顾不上其他,王妃疾步朝着冯薪朵走去,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女儿,隐隐的哭腔传来,让李艺彤有些不知所措,还好恭亲王爷的话让她有了台阶下。

“阿彤刚进城怕是还没回府吧”

于是李艺彤会意地拱手,“母亲估计还在家等我呢,我就不多打扰舅舅了”

“好好……替我向宁和问好”

待到李艺彤离去,冯远之转过身看着风采绝伦却隐隐透着病气的女儿,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心酸。这么多年下来,即便是强身健体的药,也到底弊大于利。

“硕儿,你的身体……”

“父王无需担忧,前段时间大师研究出了一种药浴,而且我也挺喜欢这香气的,于身体无碍”

冯薪朵看着已经恢复端庄却还是红着眼眶的母妃与眼前期期艾艾不知说何是好的父王,低叹一声,“娘亲,爹爹……您们还要与女儿见外吗”

阿黄大概是猜对了的,她的确很想家,无时不刻。


晚膳过后,冯薪朵与父亲一起到了书房。

“硕儿,三日后定北军便会抵达,届时皇兄安排的庆功宴……”

“阿彤与我说了,左右我身体不佳,应是无人敢于我灌酒吧”

冯远之点头,却是说了另一件事,“想必为父调任兵部的消息你已经得知,但你可知兵部侍郎是何人?”

“自然,乃是即将归来的陆将军”冯薪朵虽居定山寺,却还是对朝廷局势做了一番研究的。只是想到方才父亲提及这件事时的情态,她若有所思地问道,“陆家可有不妥?”

“三代忠良,军中定海,有何不妥?”

冯远之反问了一句,冯薪朵便懂了,只是颇有些意兴阑珊地靠倒在椅子上,“皇伯父早已没有当年的气魄了”

对于女儿言语中的大不敬冯远之充耳不闻,只是提醒着她,“即便不比当年,有些地方却还是不变的。陆家不会无缘无故地倒,至于牵连到什么人就不是我恭亲王府的事了”

“孩儿明白”


三日后的晌午时分,京城大门开放,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举枪致敬,击鼓鸣笛。随后,军中以定北大将军为首的高级将领们纷纷进宫述职。

两个时辰后,陆家嫡女受封‘飞骑尉’之勋的消息传开。虽不是第一次有女子得到朝廷的官职,但这陆少将军得的却是其中分量最高的。

入夜,各路王公大臣齐往皇宫,庆功宴即将开始。

作为亲王世子,冯薪朵的席位在小辈中是相当靠前的,仅次于诸位皇子殿下,只是她宁愿不要这样优厚的位置。

“硕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冯薪朵一抬眼便看到身前站着一位衣着郡王服饰的男子,于是她急忙起身却又因为动作太急而有些不适,“咳咳……博堂兄,小弟怎好让堂兄亲自前来,该是我去敬酒的”

“不不,作为兄长是应该的”瑜郡王被冯薪朵的咳声吓了一跳,不由得半退了一小步,随即反应过来后才又迎了上去,扶住了他这体弱的堂弟。多年不见,他只觉得这位恭亲王世子更虚弱了,这脸色都是刷白刷白的慑人得很。于是瑜郡王爷纠结了,你说他本来是想与这位堂弟喝点小酒增进一下感情,现在看来要是一个不小心,别说增进感情,他怕是要被恭亲王记恨了。

“硕弟你还是坐下说话吧……”

“咳……那,那硕便不与兄长客气了”

冯薪朵顺势坐倒后,便趁着瑜郡王不注意的时候,朝隔壁使了个眼色。在看到某郡主会意地起身后,她才安心地继续与郡王爷打太极。

“硕弟这次会在京城待一段时间的吧,几年没回来有没有想吃想玩的地方,哥哥带你去”

“堂兄说笑了,就硕这身体,何谈玩乐啊……”

“诶小五和哥哥打马虎眼是不是,我可是知道你那五公子的名号啊,要知道江南那边的美食美酒可被你的人搜刮走了。九弟上次还和我抱怨呢,说是下人无论跑哪都是空手而归,店家都言道,已经被五公子定走啦”

见瑜郡王说得跟唱戏一般,冯薪朵配合地笑笑,随后举杯,“小弟也就对吃食还感些兴趣了,其他却是有心无力啊”

“可别这样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那。改日哥哥做东,带你见识一番”

乍然看到瑜郡王有些暧昧的目光,冯薪朵还懵了一下,抵到嘴边的酒杯也就那样停住。待她回想了一番自己的说辞,才恍然她这堂兄怕是误会了些什么。

于是冯薪朵勾了勾唇,与瑜郡王一碰杯,“那就借哥哥的光了……”

正当瑜郡王笑着称是的时候,不速之客到了。

李艺彤一把抓住了冯薪朵的手腕,愣是把她捏着的酒杯抢了过来,“大师都说过多少遍了你不能喝酒,怎么没记性呢!”

“这……”

“啊,博表兄……小妹失礼了,只是硕哥哥真的不能多喝酒的”

“是这样啊……没事,是为兄欠考虑了”

瑜郡王歉意地朝冯薪朵笑笑,随后站了起来,“既然靖安来了,就陪硕弟聊聊天吧,为兄先走了”拉拢之际也不在这一时,今后他有的是时间。而等到他回了座位发现坐在他下首的人丝毫没有动静后,不由得开口讽刺道,“三弟真是安稳如山那”

“泽自然比不得二哥这个好兄长,硕弟可有应邀?”端郡王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小酒,完全不接瑜郡王的挑衅。

“那就不是三弟的事了,左右你可不在宾客之内啊”

“呵,那祝兄长一切顺利,可不要弄巧成拙了”

方才瑜郡王与冯薪朵的谈话他自然是看到了的,只是他却对瑜郡王这招拉拢嗤之以鼻。恭亲王爷是谁?那是他们父皇的亲弟弟,铁帽子王,当朝兵部尚书!这样的身份傻了才会冒然站队。比起自己的亲叔父,端郡王更倾向于皇族以外的人。

“圣上驾到……”

“吾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俯身的一刹那,端郡王将炙热的眼神投向与皇帝一同前来的人身上。


定北大将军……这个人才是他的目标。

不不,或许,他的目标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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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父亲没问题,然而我要怎么把大哥变成公主?

亲王世子妃品阶就差一级,要不您委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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